JMARC国行特许财务规划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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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父亲让我来见你那一天,我是带着抗拒来的
二代接班

我父亲让我来见你那一天,我是带着抗拒来的

关于:一场跨越三代人的「家族宪法」

首次会面 → 父亲离世 → 正式接班 · 共 3 年
陪伴时长
3 年
家族宪法条款
5 条
三代家族会议
已开 6 次

JMarc,

三年前我父亲让我来见你的时候,我是带着抗拒来的。

说实话 —— 那时候我心里想:又是父亲那一套「教我做人」的安排。

我已经 35 岁,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判断。 我父亲那种「老派」的方式,我从十几岁开始就在抗拒。

我当时打算去你那里坐一个小时,敷衍一下,回家跟父亲说「见过了」, 然后这件事就过去。

第一次见面,你没有跟我谈钱

我以为你会跟我讲家族信托、讲股权传承、讲税务规划 —— 那些我父亲嘴里天天念的东西。

但你没有。

你倒了一杯茶给我,然后问我:

你父亲找你之前,有没有问过你 —— 你想接还是不想接?

我愣了一下。

我说:他没问过。在我们家,这从来不是一个被问的问题。

你笑了一下,说:

那我们今天先不谈接班。我们先谈一件你父亲不知道的事 —— 你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生。

JMarc,我跟你说 ——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。

从小到大,我父亲身边的每一个「老师」、每一个「顾问」, 都是来跟我讲「你父亲多了不起、你要懂得珍惜」。

你是第一个问我「你想要什么」的大人。

那一年我们做了三件事

我们没有马上动家里的资产。我们做的是三件「看起来不像规划」的事:

第一 —— 你让我去跟我父亲的几位老同事吃饭,不是为了「学经验」, 是去听他们讲我父亲年轻时候的故事。

我才发现:我父亲不是天生那么「强硬」。 他 30 岁的时候也犹豫过、也害怕过、也想过放弃。

第二 —— 你让我和父亲一起做一份「家族资产清单」。 不是为了「算钱」,是让我看清楚 —— 这些资产背后,每一笔都连着一段故事、一群人、一些责任。

我那时候才明白:接的不是钱,是一整套「看不见的承诺」。

第三 —— 你让我开始管理一小笔「独立预算」—— 约 RM 5 million 的家族慈善基金,由我和我妹妹一起决策。

你说,这不是「训练」。是给我们一个空间,在不会真正搞砸大局的前提下,练习「拿主意」这件事。

我父亲那年问了我一个问题

那一年圣诞节,我父亲第一次没有在饭桌上「训」我。

他问我:

如果我明天走了,你最害怕什么?

以前的我会回答:「我害怕做不好。」

但那一年我答的是 ——

「我害怕我会变成一个我自己也不喜欢的人。」

我父亲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握住我的手,说:

那你比我幸运。我当年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。

父亲走的那一年

我父亲是去年走的。

他走得安静。前一个月,我们三代人 —— 我父亲、我、我儿子(他 8 岁)—— 一起在你的会议室开了一次「家族会议」。

我父亲没有讲钱。他讲的是我们家三代人共同的「价值清单」

那五条 —— 是我们家正式的「家族宪法」的核心。

我父亲签字那天,看了我儿子很久。然后跟我说:

我现在交给你的,不是钱。是一种「做决定的方式」。

现在

现在我接手家族的资产已经一年了。

前几个月,有一个很大的项目找我,要把家族的一大笔资金投进去。 如果是父亲在世,他大概率会拒绝。

但他不在了。我必须自己决定。

我那一晚回去翻了我们家的「家族宪法」—— 翻到那一条「我们不投自己不懂的行业」。

我拒绝了那个项目。

拒绝之后,我心里第一次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——

我感觉我父亲还在。

他没有完全离开。他活在那五条规矩里面。 活在我每一次「做决定」的瞬间。

JMarc —— 谢谢你那一年没有把我当「少东」。 谢谢你把我当一个还在长大的人。

我现在终于明白 —— 真正的接班,不是父亲把东西交给我的那一天。 是我开始用父亲的方式思考、但说着我自己的话的那一天。

—— 一位真正接班之后才长大的儿子
[姓名隐去 · 案例细节经过综合处理]

传承的不是钱。

是一种「做决定的方式」。

钱会被花光,

但好的判断习惯 —— 可以传三代。

您的企业也面对类似的风险敞口吗?

每一家企业的情境都不同。要看你这一行、这个规模、这个阶段、这个家庭背景,才能判断该买什么、买多少、怎么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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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Marc Chong · 国行特许财务规划师 (BNM-LCFP)
Family Office Practice · Kuala Lumpu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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